起初,路人听她讲这段悲惨遭遇时,都投以同情的眼光,但她还是反复讲,以至于后来,她讲前一句,人们都知道她后一句讲什么,都不这么耐烦地听了。
久而久之,祥林嫂就再也没有的倾诉的对象,原来还有这么一丢丢的价值,就是人们可以听她讲故事,但她讲的都是同一段字,没有什么信息增量,都无法满足人们的好奇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