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梁遇春春朝一夜值千金的评价

转载一篇文章来让你理解:

春朝一刻值千金

进入研究生生活的最后一个年头,生活的琐事也渐渐多了起来,无论是前一阵时间里闹心的论文还是近一段时间紧张的备考,在忙碌之余,我都尽量还是拿出一点时间去读些乱七八糟的书籍,每当读到一本好书,我都会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。昨天,我又忽然向别人提起了梁遇春的“春朝一刻值千金”,梁遇春这个人的文学成就在众多文人眼中的地位应该是盖棺定论的,他的散文写得极富个性,但一般好像很少有人了解他。我第一次听到这个人应该是在社科院的一份报纸上,当时有一位作者竟然把梁遇春的《春醪集》跟周作人的苦茶随笔放在一起介绍,我对这个人的好奇心一下子就上来了,后来,了解到这个人的短命——28岁时因染急性猩红热猝然去世——天才文人都短命,比如王勃,比如徐志摩。当然正因为徐志摩死得比梁遇春早一点,才给我们留下了他给徐志摩写的悼文《KISSING THE FIRE》中的吻火者形象。

后来读到《春醪集.泪与笑》里面更多的文字,觉得这人真是名不虚传,而且很多生活的体会跟我何其相似,比如《春朝一刻值千金》一文。梁遇春在文中开篇即写道:十年来,求师访友,足迹走遍天涯,回想起来给我最大益处的却是“迟起”,因为我现在脑子里所有些聪明的想头,灵活的意思多半是早上懒洋洋地赖在床上想出来的。至于文中描述的这种感觉:我天天总是在可能范围之内,尽量地滞在床上──是我们的神庙──看着射在被上的日光,暗笑四围人们无谓的匆忙,回味前夜的痴梦──那是比做梦还有意思的事,──细想迟起的好处,唯我独尊地躺着,东倒西倾的小房立刻变做一座快乐的皇宫。我更是再也不能更赞同了,我常常在某个醒来的早晨,躺在床上,迟迟不肯起来,慢慢地回味地前夜做过的梦—我能记得我做的大多数梦,然后在回味这些梦的过程中再慢慢地睡去,然后再醒来,再回味,再睡去…如是反复,直到在床上躺厌了,方才作罢。

我不知道多少人会有这种体会,但我知道肯定会有很多人不理解。后来,有一次许子东跟窦文涛谈起过梁遇春的这篇文章,当然少不了又是对梁遇春个人的成就做一番赞叹,窦文涛说起来更是有赖床的好习惯,而且还变本加厉说他喜欢醒来之后在床上无端呻吟,当然呻吟这个词本意就是给文人用的,只是后来日本的AV文化在我国蓬勃发展起来之后,这个词才变成现在大家所理解的那样。昨天我跟别人说起时,照例遭到大家一致地鄙视,我后来仔细一想,这是理所应当地。于是,我又苦苦思考为什么我自己之前对于晚起没有如此深的体会,但看到春朝一刻值千金之后确实如此地有同感呢,然后我终于想明白了原因,这个世界上有三种人,一种是先知先觉的人,一种是理解先知先觉的人,一种是不理解理解先知先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