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仙镇的金仙文化区域概述
(一)形成金仙文化区域的原因: 金仙划归剑阁仅700余年,元朝以前几千年均属巴西地区,巴西文化尤其以“三陈”文化的影响最为广泛,唐朝文化孕育了陈世家族,北宋时期,阆州陈世三弟兄两状元一进士,两宰相一将,官居一门,三陈故里为北宋时阆州新井县人(今南部县大桥镇新井村),与西水县金仙相邻,金仙文化在南宋时已文风大举,为元初时建金仙文庙夯实了基础。金仙曾为州(郡)县封地,唐高祖宣诏州县建文庙,四时致祭,金仙有官赐资诏建修文庙,宋时有无建过,有待考证《阆州志》。金仙文庙的创修,竖起了一面标志金仙文化的旗帜。文庙经多次修复重建,更加激励金仙人崇儒重教的精神。“重辑崇儒会序” 碑载:由“崇儒会” 择选先生,教育子弟,每年给先生于“崇儒会”补助资金二十千,学资由东家(家长)供给。花红奖赏给出仕二十四千,中举二十四千,出贡十六千,入泮六千,捐州同正九六千,监吏四千的奖励标准规定。时涌现出了大批秀才、文生,武举等。“崇儒会”担起了地方尊师促教的历史重任。《剑阁县教育志》载。“光绪三十二年,金仙文昌官创办了当地第一所初级小学”。清时的老金仙地区,私塾之风盛行。清末民初时期,金仙文化名人数以百计,尤以国立政法大学教授张国维,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的罗锦章等,提倡新学,重视发展家乡的教育,为家乡教育事业做出了卓越贡献。加之办学能手众多,师资力量雄厚,社会各界重视人才培养,全区各家各户再穷也要让子女上学的良好习惯,形成了金仙文化区域之繁荣。解放后,杨作舟任校长,治校有方,60年代初(文革前),金仙小学红遍川北,《四川日报》曾报道办学先进事迹。经金仙小学培养的学子,遍布祖国各地,为社会建设事业,培养了大量人才。 (二)文物遍布金仙地区 一)、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—“金仙文庙”
据1994年挑挖新街街道掘出石碑中“文昌官碑记”载,文庙始建于元朝二年,自元朝至民国末,今碑垭乡半部,吼狮乡、柘坝乡、演圣镇、长岭乡、涂山乡、公兴镇、香沉镇等均属金仙辖区,老金仙地区的祖先们,以酷爱中华传统文化的精神,将屡经兵匪毁败的金仙文庙,多次修复重建,形成座南朝北,前堂正殿,东西两廊,***二十四间的四合大院,占地千余平米。院中央造十余米高,三层重叠,雄伟壮观的魁星楼,庙宇楼阁参差,翘角飞檐,凿以泮池,桥门碧水,正殿以青石精雕孔圣牌位,栩栩如生的神、圣塑像,雕镂画栋的门窗檐撑。庙门前:“托柱狮麟齐排列,狮塔香炉吐云烟。七级趟梯五百尺,庄严肃穆一洞天。”惜乎经世纪之沧桑,年久失修,房屋漏烂,屋脊坍塌,翘角凋残,梯步崩缺,断壁残垣,殿倾柱拆,瓦砾遍地。疮痍斑斑,几近颓败。2006年,“金仙老龄协会”成立“文庙修复筹集组”,筹集组的同仁们踏遍了家乡的山山水水,向热心此项事业的人士募捐,向远在他乡的名士求援,向信用社贷款,筹得资金十余万元。添青瓦全面翻盖房屋,除残壁砌新墙,补修地坪打顶棚,修复梯步檐石,装修前堂正殿,购樟木,装饰东西两廊仿古门窗,铸香炉,建碑林,修复石狮麒麟,塑孔圣、文昌、魁星塑像,虽无冠、琴、车、书,然足以辉映庙堂。金仙文庙,是金仙文化的摇篮,是金仙文化史上的一座丰碑
二)、登仙寺
登仙寺是燃灯修炼之地,人们为祈祷燃灯而修建寺庙,千百年来,寺庙经多次修复重建。解放后,金仙粮站仓容不足,将登仙寺寺庙划归粮站储粮,1986年金仙粮站建住宿楼,时木料极为昂贵,便将登仙寺寺庙拆毁。八十年代初,场镇居民,机关学校,在登仙寺植树三万余株,连同幸存的六十余株古柏,早已笼荫盖地,风景宜人。1988年,金仙场镇智士能人,***16人组成“登仙寺恢复文物古迹筹备组”,收拾废墟瓦砾。砌筑花台,栽花养草,设置石桌石凳,清理水池,添置围栏,拓沙石曲径为百级石梯,继而修建山门,凉亭庙宇。建公路绕道至山顶。2008年,有广祥大师主持寺院,尤为执著。已建成巍峨之“大雄宝殿”,今日之登仙寺,游人留恋往返,今非昔比。
三)、“武庙”
位于登仙寺南山脚之“武庙”,为一四合大院,庙门前石梯道两侧,有两尊大型石狮雄居石墩之上,庙之屋脊飞禽走兽,翘角吊檐,正堂前趟梯中部宽六尺,高五尺,呈仰式石雕五色祥云掩映之盘龙印台,龙头昂首二尺许。笔者1963年读高小时常骑于龙颈嘻耍。其雕镂之精实属文物珍品,可惜毁于文革“破旧”中。自1921年至今,“武庙”一直设立金仙小学校,金仙应有五辈子孙在此读书,今遗址还保留上下六间立木房屋。
四)、“火神庙”
金仙场老街中部东侧有“火神庙”“火神庙”又曰“三圣宫”为阁楼式四合院,院内四面明楼,其精美不亚于武庙,是金仙人祭祀炎皇(火神)之地,后因金仙为蜀都至巴西大道,再塑关公以祭祀其忠义之魂。解放后,由商业在此经营造食业多年,上世纪九十年代,商业解体时卖给居民,今被居民重建为街房。
五)、古香古色“古戏楼”
金仙老街中部是一宽阔之石板街道,临上街窄街处有一“古戏楼”,同是飞檐翘角,八卦攒顶。装饰精巧玲珑,雕镂画栋,古香古色,毁于1959年,后居委三组借建仓房又建新戏楼,大集体解体时卖给金仙商业,商业解体时再卖给居民,今居民已改建街房。
六)、“石板街”
据金仙场居民刘光宗等老人讲,金仙“石板街道”是民国二十二年,金仙团总袁泽勋督力建造,时金仙区域各家各户分派钱粮,不交者以铁链捆至乡公所,交钱放人,组织有石工三百余人,以高质量,高规格建造而成。全长约500余米,中街部位阔12米至15米,两边低,中部略高之弧形。格式高雅,美观、大方。可惜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之集镇建设,拉运建材,车辆碾压至石板碎烂而损坏,于2000年由居民自费全面硬化为水泥街道。
七)、历史厚重的“皇后山”
距金仙场东两公里地,有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“皇后山”。山头古柏数千枝,为国有林。因山气势磅礴,又名虎头山。山顶有一株线柏,枝若垂柳,杆粗若盘石,笔直高大。三处旱寨,一处水寨,俨然金戈铁马之军事要地。传说张飞之次女张兰仙,为蜀后主之皇后,因驾次巴西祭家庙,闻邓艾偷渡阴平,取江油,速返成都,途中闻报成都失陷,后主投魏,皇后愤愧而自缢,葬于此山,后人念及皇后之志,立庙祭祀。山峰有观音庙,次层为孔夫殿,下层大坝有大殿。1951年大小三处庙殿调地主服役被拆,上世纪九十年代,乡民筹集资金,恢复文物古迹,今皇后山已建成大殿,公路直通山顶。节假日、春游期间,人们前往游览,络绎不绝。
八)、白塔遗址
文庙西二华里地之“白塔山”,有白塔遗址。因金仙石质呈白色之缘故而名白塔。应是北魏置金仙郡领三县时所建。年代太为久远,无从考证,可白塔遗址却给金仙历史增添了神秘的色彩。
九)、西河“官渡桥”
西河“官渡桥”,也称“剑阳桥”、“金玉桥”。可佐证的是金仙镇大顺村罗家角祖茔内,有神道碑载:“岁进士公讳映川号静一……金仙大成殿,西河金玉桥,首倡捐资,偕子经纪之,其绩功累仁为何始也,呜呼,两处经营一生,公谨非有志者事竟成乎。”文庙道光十五年之《重辑崇儒会序》碑中,记述在会人名有罗映川,西河《剑阳桥》,碑中也记载有罗映川经营修桥事迹。时年为清朝道光年间,惜乎石碑被西河村村民上世纪末断为三截作了檐石。官渡桥长近40丈,阔8尺,连桥堡26孔组成,桥墩以长一丈,下层宽三尺,上几层宽二尺四五,厚达2尺之巨石砌成,桥板每孔以长丈余,宽4尺,厚尺二三以上的两排巨大石板平铺。在生产力落后的时代,如此浩大的桥梁工程,在县内外当属空前杰作。然剑阁新老县志却无它的身份。老金仙的祖先,为大桥的修建,付出了心血与汗水,据西河村蒲登朝老先生讲叙:1958年5月18日,桥上游因县木材公司收木料往南充贩运,支援南充建设,沿河边堆积有3里长的木料,被洪水冲入河中,冲垮石桥中部十孔。上世纪八十年代,升钟水库建成后,大桥静卧在水下三十米处。
十)、林立的寺庙。
金仙地区之“金城庙”、“元龙庙”。“迎水庵”,“ 龙王庙”,“观音寺”等较多的庙宇及各氏族之祠堂,无法一一列举,大多数毁于大跃进,文革时期及大集体时期,有些现在已恢复,如“金城庙”、“龙王庙”、“观音寺”等。
金仙非物质文化遗产: 一)、崇儒会
金仙文庙内《重辑崇儒会序》碑载:“……集资以生息。”“崇儒会”将筹集的资金放贷,壮大资金来源。对本区域内各地方私塾铨请教师,规定给教师年薪补贴二十千,学资(学费)由东家(家长)供给。对毕业取得功名的学生制定有奖励标准。各地乡村还设有“乡小学会”。“乡小学会”对毕业生也有奖励。社会上还形成对毕业生举行“穿花红”等庆贺仪式。“崇儒会” 这种发展教育事业的民间社会组织,对金仙地区的教育事业起到了扛杆性的促进作用。应继承和发扬,应申报为非物质文化遗产。 二)、金仙川剧
在民国时期,场镇的爱好者常聚在一起,由鼓师指挥打锣鼓场面,唱板凳戏,称为玩友。新年期,“二月十四文昌会”,三月、六月、九月“观音会”等节日,有戏班来此演出。金仙有句俗话:“金仙人,生的犟,大忙起来把戏唱”。解放后,金仙川剧人才倍出,文革时期大演“沙家滨”“智取威虎山”“红灯记”等。演技水平很高,受到赞誉。改革开放后,金仙场镇组建了“金仙业余川剧团”,1981年,被县级调演,得到嘉奖。在周边乡镇多次被邀请演出,名噪一时。今多数演技人才年势已高,抢救此非物质文化遗产迫在眉睫。 三)、金仙“田氏灯笼”
金仙镇柏垭村及双河村的田氏家族,有传统的龙灯(花灯)演技,此花灯源于唐朝,盛行于宋朝时的云、贵、川。现仅川北,即剑阁境内有十七棚,而金仙镇田氏龙灯资料最齐全,有32场次,48种表演图案,50种唱腔。灯头及演出人员以田姓为主,演出时少则54人,多则62人,表演可达6个小时,原汁原味,属中国民间文化艺术遗产。1963——1965年,曾在我地区春节期多次大型演出。2007年春节,金仙镇“老龄协会”所设的“夕阳红艺术团”组织协同田氏排练花灯,在金仙场,公兴场各演出一次,由于没有资金支付劳务费用而搁置。此非物质文化遗产也急待抢救。
作者:梁方生